你相信爱情吗?

[不指定 2004/07/24 22:24 | by 叶知秋 ]
★☆你相信爱情吗?☆★


世界消失了,
我会在天堂爱你.
如果你走了,
我会在泪水中爱你.
如果我走了,我会在远方爱你。
如果你的心死了,我会在生命中爱你。
阳光掉进了古井里会知道黑暗的温柔,
当我真的想你了才明白爱你是我心里的最痛!
但很悲哀的,在现实生活中,却往往叫你失望叫你落泪;
你最爱的,往往没有选择你;
最爱你的,往往不是你的最爱的;
而最长久的,偏偏不是你最爱也不是最爱你的,
只是在最适合的时间出现的那个人。

最动听的声音

[不指定 2004/07/24 22:23 | by 叶知秋 ]
[center]最动听的声音[/center]
[right]作者:澜 涛[/right]
   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凌晨2时15分。
   当班的见习消防队员拉斯马森拿起突然铃声大作的电话,一阵微弱的喘息声传来:“我摔倒了,救命啊……”声音像一位老夫人,在确定电话不是恶作剧后,拉斯马森询问着:“请把您公寓的地址告诉我!”
   “我……想不起来了!”
   “那请把您的名字告诉我!”
   “我记不得了!”
   “请您不要把电话挂断,我们好通过电信局找到您的住处!”拉斯马森尝试着通过电信局来找到老人的住处,可电信局的值班人员却表示,要查清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需要进行一连串的技术操作,因为人员不齐,现在很难做到……无计可施的拉斯马森叫醒了中尉,中尉拿起电话:“夫人!……夫人!您还流血吗?疼不疼?”“不疼……只是身子瘫痪了,两条腿动不了……脸上全是血……”“您既然看得见,能告诉我床前地毯旁边是什么吗?是方砖还是镶木地板?”“是镶木地板,老式的打蜡地板。”“天花板高吗?”“高……我觉得很高……”“这么说,您住的是老式房子!百叶窗关着没有?”“没关。”中尉兴奋地对拉斯马森说道:“寻找一幢窗户狭长的老式房子,房子的窗口有灯光,大约在二三层……”中尉又对着话筒问道:“夫人,能告诉您住的那个区和街道的名称吗?”
   然而,话筒里再没有人搭腔了。中尉知道,老太太大概昏过去了,没有把电话挂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钟,每一分钟都变得漫长起来。室内挂钟的滴答声越来越响,每一次的滴答声都像锤子般砸在几个人的心上。焦灼、惊恐、冷汗悄悄地爬上了几个人的面孔、心头……
   一个小时过去了,仍无反应。拉斯马森对中尉说道:“我有个主意……”半个小时后,消防队的上校被叫醒了,他采纳了拉斯马森的意见。
   清晨5时30分,14辆轻便消防车同时出动,开往依然沉睡着的城市的各个街区,警笛的尖啸声撕碎了夜的宁静。指挥部里,拉斯马森把电话听筒紧紧地贴在一只耳朵上,把耳机扣在另一只耳朵上。整个哥本哈根城都被惊动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拉斯马森突然叫道:“中尉,我听见了!我听见警笛声了!消防车大概就在离老夫人不远的街上!”中尉用手中的对讲机命令道:“1号车,停止鸣笛!”拉斯马森对中尉说道:“我还听得见。”“2号车,停止鸣笛!3号车,停止鸣笛……6号车,停止鸣笛……”当第12号车停止鸣笛时,拉斯马森惊叫道:“就是这里!”

我找妈妈 你是妈妈吗?

[不指定 2004/07/04 01:34 | by 叶知秋 ]
我找妈妈 你是妈妈吗?

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爸爸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但我能经常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甜很甜……
   6月的一天傍晚,我独自一人在灯下备课,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我拿起话筒“喂”了好几声,那边才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你是妈妈吗?妈妈!”一个女孩的声音,稚嫩而低婉。
   “你找谁呀?”也许是受了那声音的感染,也许是怕惊吓了那端的孩子,我用极轻极细的声音问道。
   “我找妈妈,你是妈妈吗?”声音极为倔强,充满一种渴望,显出几分凄凉。
   我明白了,这是一个正在寻找母亲的孩子。我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是……”
   “我是安安呀!”显然,孩子有些迫不及待了,是怕我挂了电话,声音也大起来。
   “安安,你在哪儿呢?”我以母亲的情怀叩问。
   我听到电话的那一边“哇”的一声,女孩放声恸哭起来。我大声喊道:“好孩子,快告诉妈妈,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嘤嘤的抽泣,她哽咽道:“妈妈,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也没有吃饭,爸爸还不回来。我的作业也做完了。我很听话。妈妈,你为什么还不回家呢?爸爸说你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说我懂事了,你就会回来。妈妈,我现在懂事了,我的各门功课全是班上第一名,可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我揪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但孩子的话却使我陷入了一种悲凉和迷惘。我望着窗外袭来的沉沉暮色,不知是怎样结束那场谈话的。只记得我以母亲般的慈怜对着电话说:“好孩子,如果你想妈妈了,就给我打电话,记住,妈妈永远想着你。”
   她高兴了。告诉我,她是通过电话薄找到我的名字,查出电话的。她很得意地说:“妈妈,你真难找。有一次,我听到的是老***声音,就马上放下了电话。又一次,是一个叔叔的声音,我说我要找妈妈,他就使劲地吼开了,好凶的声音哟,吓得我差点哭起来,但是我不怕,你是我拨了第九次电话才找到的。我真高兴啊!”
   我实在不忍心听下去了,这是一个具有怎样遭遇的孩子呢?她有多大?上几年级?家住哪里……但这一切我都不敢去询问。既然是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一切呢?孩子会怀疑的。
   此后,一连好几天,家中的电话一响,我就抢着去接。渐渐我知道了女孩的情况。她在武昌一所小学读二年级,和我女儿一样大小。每天要乘一个小时的公车去那里读书,中午用一块钱吃午饭,爸爸常常很晚回家。她是班上最优秀的学生,数学课代表……而且,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黄莹,乳名叫安安。安安很会唱歌,常常在电话里唱些刚学会的新歌给我听。
   8月,学校放假后,我和丈夫带着女儿去北京旅游,整整一个月。
   旅游回来的当天晚上,电话铃声响了,是安安!那头是她很委屈的声音。她说她每天晚上都给我打电话,就是没人接。她问:“妈妈,你去了哪里?学校放假了,别的孩子,有的去了夏令营,有的跟妈妈旅游去了。可我总一个人在家里,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好孤独。妈妈,我真想你带我去玩玩,同学们都看过了长江二桥,说可好看啦,可没有人带我去。”
   我的心在颤栗,可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可怜的孩子,我能告诉你我带女儿去北京吗?我开始编造起谎言来:妈妈暑假太忙,出差去了。以后有了时间,一定带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玩。
   期中考试结束后不久,安安就来电向我汇报她的成绩了。她说语文考了99分,是全班第一。第二名是叶丽丽,98分,她妈妈还奖了她一大块巧克力。她的同桌张华才考了72分,挨了爸爸的打,屁股都被打红。我问道:“爸爸奖励了你什么呢?”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许久,她才说:“爸爸从来不管我,有几次老师要家长在作业上签字,可爸爸很晚才回来,我就模仿他的字迹签了,结果老师狠狠地批评了我,说我是撒谎的不诚实的孩子。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你回来了,我就有人签字了。”
   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安安,乖孩子,好好学习,等妈妈回来,一定奖励你很多很多巧克力,给你签字。当然,如果成绩不好,妈妈也会打你屁股哦!”
   那边是一阵欢呼。接着是甜甜的一声:“妈妈拜拜!”
   两星期后,安安又打来电话,她以一种欢愉的声音对我说:“妈妈,数学测验试卷发下来了。我才考了72分。真的,妈妈,你快回来打我屁股吧!”
   我被这种喜悦震惊了。我明白安安的苦心,为了妈妈打屁股的惩罚。多么痴迷的童心啊,为了一个温馨的梦,竟做出如此可歌可泣的的“壮举”!
   自然,我很严厉地批评了安安。责备她如何不理解妈妈,让妈妈为她的学习操心。并再次撒了个谎,说我又要出差,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来看她。她哭了,很委屈地哭了。她呜咽着说:“我错了。其实,我又撒了个谎,本来,我是想考个70分的,可我还是考了97分。我只是想见到妈妈才撒谎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叫妈妈操心了……”
   一连五天,我每晚都等待着安安的电话,第六天深夜两点,电话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一个男子尴尬而迟疑的声音:“请问……对不起……我是安安的爸爸。孩子病了,发高烧,说胡话……一个劲要给妈妈打电话……我知道这样太冒昧,我们素不相识……可是,我不知道安安怎么牢牢地记着您这个电话号码……她说,还有几天……几天,11月13日……她要过生日……她说,她希望见到妈妈……”
   我的心陡然揪起来:“安安她,她怎样了?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况?为什么……为什么她妈妈不在身边?”
   电话那端突然压低了声量:“请,请您别着急,安安患的是肺炎,情况已经好转。我们的事情以后再告诉您。只是,我……我对不起孩子。”
   我说:“别说了,让安安接电话。”
“妈——妈——!”一声期待已久的的呼喊把我的心喊碎了。“妈妈,我病了,在医院。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打针还哭。我很坚强,只是想,想妈妈来陪陪我。妈妈,你能回来看我吗?”

送报的少年

[不指定 2004/07/03 23:15 | by 叶知秋 ]
送报的少年

   放暑假的时候,给我家送报的换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我家住六楼,每天清早8点多钟的时候,便有一阵轻捷的脚步声急急地上楼来了。不论晴天雨天,他都来的很准时。门没开的时候,他轻轻地把报纸塞进报筒。门虚掩着的时候,他便会礼貌地喊一声:“万老师,报纸来了!”
   我曾与他闲聊过,得知他每天凌晨5点钟就起床,每天要为二百多户人家送报,而且都是楼房住户,他每天要爬一万八千多级台阶。
   骄阳似火,送报少年每天大汗淋淋地骑着车子穿街过巷,一大早,他的短袖衬衣就湿透了一大截,但他的车铃却拨弄得很快活,小圆脸上闪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见人就腼腆地笑着,他的日子似乎无忧无虑。
   7月下旬的一天,少年送报来时对我:“今天报上刊登了高考录取分数线!”我说了声谢谢。少年便下楼去了。这时,我那儿子闻声从床上翻起,接过报纸急匆匆地翻阅,高兴地说:“妈,我可以上邮电大学了!”
   我既高兴,又对儿子的那种少爷做派很不满意。8点多钟了还穿着睡衣,卧室里空调还在呼呼作响。每天几乎都是这样,千呼万唤才起床洗漱,然后,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一边啜饮牛奶,一边不停地换电视频道……我说:“高考完了可以休整休整,但不能天天这样睡懒觉,一个青年有没有志气抱负,就看他能不能早起床!”
   儿子不屑地说:“你那观念早过时了!”
   我说:“你看看人家那送报的少年,每天5点就起床了!”
   儿子笑的更嚣张:“他是干什么的?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新世纪的第一代天之骄子,我进了大学,还要攻读硕士、博士、还要出国留学!”
   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送报的少年头一次误点了。上午9点半钟时,才出现在我家门口,他浑身衣服湿透了,像一个落汤鸡,胳膊肘上有一道摔伤的血痕,报纸也打湿了一角。他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嗫嚅着说:“对不起,我摔了一跤,自行车也不能转了,连报纸也弄湿了……”我刚说了声“没关系”, 儿子却夺过报纸狠狠地一摔:“换份干的来,这份不能看!”我一边解围,一边把儿子推进房里。
   转眼到了8月底,儿子接到邮电大学的入学通知书,高高兴兴地清点行囊准备上学了。这天8点刚过,送报的少年准时出现在门口了,他把报纸交给我后,笑吟吟地说:“万老师,从明天起,这报纸还是由我爸爸送。”
   我随口问:“那你呢?”少年说:“我被北京大学录取了,明天去上学。”
   我惊得不知说什么,那少年又补充道;“我爸是个下岗工人,身体不太好,以后若送迟了,您多包涵!”
   少年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便下楼去了。

在网络上呼唤的母亲

[不指定 2004/07/03 23:14 | by 叶知秋 ]
[center]在网络上呼唤的母亲[/center]
[right]作者:微笑 摘自《信息时报》[/right]
   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我像平常一样牵猫上网点开主页,突然发现论坛里多了一条不同寻常的帖子--标题是《阿毛回来啊》,署名是“想毛毛回来的妈妈”,至于正文部分,却付之阙如,一个字都没有!
   这年头……灌水也要灌得专业一点啊?作为文学论坛的斑竹,平时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空无一物浪费别人眼球和网费去赚经验值的帖子,当下鼠标一点,将之删除了。
   这本来是很寻常的事,不寻常的是第三天晚上,10点多了,我正迷迷糊糊准备下线,最后刷新一次论坛--又是《阿毛回来啊》,又是“想毛毛回来的妈妈”,又是空无一字的灌水帖!怎么搞的?我立刻在线给这个人发了个消息:“你好!此类帖子将被视为恶意灌水,请发一些具有实质性的言论。”嗯?没有反应?再一看,人家发完帖子就退出论坛了!我一肚子的“论坛基本法”没有听众,只好有几分恼怒的删帖了事。
   再次上线,我的眼珠子立刻从眼眶里弹了出来--那个阴魂不散的灌水帖又冒出来了!不同的是,这次后面多了一个Oicq号,还有一句“请不要删除”。不删除?给我个理由先!我立刻打开很久没有用过的QQ,找到这个不设防的号码:“Hi!”
   “微笑,请你不要删除我的这个帖子好吗?我以一个母亲的名义恳求你。”只一句回话就令我愣住了,满腔怒火消于无形。
   “我是吉林人,我的儿子毛毛大专毕业到一家公司做了出纳,结果交了坏朋友,拿了公司17万现金跟人跑了。公安局一直让我叫他自首,可我找不到他啊。他没给家打过电话,也不知道这大冬天的躲在哪里……上个月,那个一起跑的人回来自首了,他说他也不知道毛毛在哪里,但是,他们都爱上网,原来就是在QQ聊天认识的--网上多坏人啊。”
   网上确实多坏人,但也有很多好人啊!网人并不是独立存在的一个种族,他们就是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在社会规范相对薄弱的网络世界暴露出的另一个面孔。我不很同意“想毛毛回来的妈妈”的话,若毛毛是个意志坚强的孩子,他就会懂得洁身自好,已经是成年人了,保温箱里也有诱惑不是吗?但我没有反驳,我理解一个母亲的心。
   “毛毛再没上过QQ,可他也许还会去论坛玩吧?哪怕他不说话,但是一定在的。我在我能够找到的所有论坛里都用这个名字留言,他看了,就知道妈妈在等他,就会上QQ来找我的--这个号码,是他以前给我申请的,他在的时候,我一次也没用过……”
   “那您已经找了他很久了吧?”我很好奇,一个如我母亲年纪的妇人,是如何坚持这一大海涝针的行动。
   “37天了,我没离开这个网吧,毛毛他爸给我送点饭,他有心脏病,不能熬夜,我就白天黑夜在这里……实在困了也不敢睡熟……有一次网吧停电,半天不能上网,我怕毛毛就恰好那会来了,急得我哭啊……哭着就睡着了……”
   37天不眠不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只是想哭。天下的母亲啊,原是可以为了一个能帮助自己孩子的渺茫的希望,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
   “这些日子,也有好多网上的人来问我,我也告诉他们,他们都鼓励我……还帮我找更多的论坛的地址,有的还帮我把我的帖子复制到各个网站……有个小伙子,也是东北的,总是叫我‘娘’,上来就问,‘有俺大哥的消息吗’……还有个教心理学的老师说,可能毛毛已经看见了我的帖子,甚至已经隐身上线看见我了,只是因为害怕,不敢和我说话,只要再多守几天,他就会出来……要不是这些人安慰我,我想我早就绝望了……”
   我把我们的Oicq的聊天记录贴在我的社区,然后把她的“灌水帖”放在我论坛最醒目的位置。这位母亲的故事传开了,大家在浏览其它网站时,都自发地把这个帖子复制过去。据副版主“呤馥聪”编写的“社区简史”记载,那是我们“灯下文字”的第一次大规模集体灌水行动……
   最近得到的消息,那位母亲因为长时间上网熬夜而住院,网友们把这一消息贴遍了大小论坛和聊天室,“毛毛”终于回到母亲身边,自首了。服刑后,将重新开始他的人生。他那伟大的母亲两次给予了他生活的机会。

回 家

[不指定 2004/07/03 23:14 | by 叶知秋 ]
[left]回 家 [/left]
[right]作者:洪玲 摘自《读者》杂志(甘肃人民出版社) [/right]
   爹说:先子好狠心。
   娘说:先子再也回不了家了。
   先子年少时正是过去那个年代。那时候,先子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区上中学,离家三十余里地,公共汽车要1角2分钱的车票。每个星期日,先子都要风雨无误地乘车回来。每到那一天,先子的弟弟和妹妹,都会早早地站在家门口,等先子回来,好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一顿比平常略为强一点的饭菜。第二天,再让先子哥领上到郊外的小河滩里去玩去疯。
   就有那么一会,爹对先子说:“先子,你......你以后不到过节、放长假,平常就不要回来了......”
   爹说得挺犹豫。先子知道,爹每月工资46元,自己还有两个哥哥,都很有出息,双双在外地上大学,娘又没有工作。先子每个星期的来回路费,2角4分钱,对这个家庭着实有些重要。
   先子连着两个星期没回家。
   又是一个星期六,天已经很晚了,风刮得很大,先子突然回来了。娘和爹有些惊喜,又有些生气。先子就气喘吁吁地说:“爹,娘,你们别不高兴,我没坐汽车,我是跑着回来的。”
   爹和娘一时无语。
   过后,娘赶忙给先子做饭,热几个掺菜叶的窝头,再做了一锅玉米面疙瘩汤,想想,又狠狠心放了一勺荤油,很幸福地看先子吃得很香的样子。
   就这样,日子向前滑过很长的一段。
   又有那么一回,娘思虑很长,还是对先子说:“先子......孩子,这样还是不行啊,你看你的鞋,过去半年一双,现在两个月就得一双......”
   先子又是几星期没有回来。
   先子再回来时,天寒地冻。娘老远就看见,先子赤着双脚,一双鞋套在手上,裹一身寒风跑回来。
   娘愣住了。爹愣住了。
   先子看着爹娘,怯怯地说:“我没有穿鞋,我是光着脚跑回来的。”
   娘猛地搂住先子,紧紧地搂住,红着双眼,流泪。爹转了身去,走到屋外,外面很冷,爹站在院里一动不动。
   这些都是许多许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先子已经中年。现在的先子是一名警官。
   每到周末,先子的父母家很是红火热闹。哥哥、弟弟和妹妹都会带着家人来看爹娘,老少三辈十多口人,围在一张丰盛的大餐桌旁......亲情洋溢,其乐融融。
   可先子却极少来,倒是先子的媳妇常领着儿女,拎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营养品来,说是先子让带来的。
   有时候,娘忍不住问爹:“原先天再冷,光着脚走再远的路,先子也要回家。可如今生活好了,先子怎么不回来了呢?”
   爹就会对娘说:“你又不是不晓得,先子是警察,工作忙哩。”
   后来,就有这么一回,在制止一次突发的暴力案件时,先子受了重伤,当时就有些不行了。送医院的路上,先子拉着战友的手,说:“我想回家,看我的娘......我四个多月没回家了......”说完,就真的不行了。
   娘哭,爹也哭了。
   亲戚朋友也都哭。后来,就不得不忍着悲痛劝花甲暮年的爹和娘,先子没给您二老丢脸,先子是烈士......
   爹呜咽:“先子是好样的,可先子再也回不成家了......”
   娘却说:“不,先子永远回家了,再也不走了!”娘紧紧地抱着先子的遗像,泪珠儿滴滴掉在先子脸上。

高贵的施舍

[不指定 2004/07/03 23:12 | by 叶知秋 ]
高贵的施舍
作者:杨汉光
  一个乞丐来到我家门口,向母亲乞讨。这个乞丐很可怜,他的右手连同整条手臂断掉了,空空的袖子晃荡着,让人看了很难受。我以为母亲一定会慷慨施舍的,可是母亲却指着门前一堆砖对乞丐说:“你帮我把这堆砖搬到屋后去吧。”
  乞丐生气地说:“我只有一只手,你还忍心叫我搬砖。不愿给就不给,何必刁难我?”
  母亲不生气,俯身搬起砖来。她故意只用一只手搬,搬了一趟才说:“你看,一只手也能干活。我能干,你为什么不能干呢?”
  乞丐怔住了,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母亲,尖突的喉结像一枚橄榄上下滑动两下,终于俯下身子,用他惟一的一只手搬起砖来,一次只能搬两块。他整整搬了两个小时,才把砖搬完,累得气喘如牛,脸上有很多灰尘,几绺乱发被汗水濡湿了,斜贴在额头上。
  母亲递给乞丐一条雪白的毛巾。
  乞丐接过去,很仔细地把脸面和脖子擦一遍,白毛巾变成了黑毛巾。
  母亲又递给乞丐20元钱。乞丐只手接过钱,很感激地说:“谢谢你。”
  母亲说:“你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凭力气挣的工钱”。
  乞丐说:“我不会忘记你的。”对母亲深深地鞠一躬,就上路了。
  过了很多天,又有一个乞丐来到我家门前,向母亲乞讨。母亲让乞丐把屋后的砖搬到屋前,照样给他20元钱。
  我不解地问母亲:“上次你叫乞丐把砖从屋前搬到屋后,这次你又叫乞丐把砖从屋后搬到屋前。你到底想把砖放在屋后,还是放在屋前?”
  母亲说:“这堆砖放在屋前和放在屋后都一样。”
  我嘟着嘴说:“那就不要搬了。”
  母亲摸摸我的头说:“对乞丐来说,搬砖和不搬砖可就大不相同了。”
  此后还来过几个乞丐,我家那堆砖就被屋前后地搬来搬去。
  几年后,有个很体面的人来到我家。他西装革履,气度不凡,跟电视上那些大老板一模一样。美中不足的是,这个老板只有一只左手,右边是一条空空的衣袖,一荡一荡的。
  老板用一只独手握住母亲的手,俯下身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个乞丐;因为当年你教我搬砖,今天我才能成为一家公司的董事长。”
  母亲说:“这是你自己干出来的。”
  独臂的董事长要把母亲连同我们一家人迁到城里去住,做城市人,过好日子。
  母亲说:“我们不能接受你的照顾。”
  ”为什么?”
  董事长坚持说:“我已经替你们买好房子了”。
  母亲笑一笑说:“那你就把房子送给连一只手都没有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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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

[不指定 2004/07/03 23:11 | by 叶知秋 ]
[center]爹 娘[/center]
   家里祖祖辈辈都没有人读过书,父母巴望我这一辈出个读书人,让我六岁就上了小学,那时,书费很便宜,连学费也才4元;但要凑足这4元钱也是十分困难的,正如一首诗所描述的那样,我的学费/ 是从奶奶蓬乱的头发里梳出来的 / 是从爷爷额上的皱纹里犁出来的 / 是从妈妈去鸡窝里捡鸡蛋时的?thita;堇镆绯隼吹?/ 是从父样满是老茧的大手与锄头把之间发出的吱吱声里溅出来的。我的学费就这么昂贵,昂贵到需要全家几代人付出。
   领回新收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新书啧啧感叹,也许这是几代人见到的真正的收。我爷爷乐得籁籁地掉眼泪,落在那收上,溅起一片墨香;娘找了块家里新织的粗布给我包书;书包呢,是奶奶一针一线缝的。书成了我们家的上帝,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能得到这样的礼遇。
   我要这样的条件下读完了小学,考到了离家15里的乡中。我永远难忘 ,有一个阴雨天,很冷。上语文课时,我这发觉忘带书了。第二节下课后,我见爹爹在教室门外。他脸色的中泛青,身子微微发着抖,一身淋湿的衣裳已冻得干硬。爹见到我,笑着说:“你忘带书了。我给你送来了”。说完,他解开外衣,从怀里摸出语文书,摸了摸高兴地说:“还好,没有湿,”我说:“你咋不叫我?”爹说:“我怕影响你读书。”捧着那带着父亲体温的书,我心一热,眼睛顿时湿润了。
   上初三的时候,爷爷得了大病,就在奄奄一息的时刻,他让我拿给他一本书。他捧着,我看见他干涸的眼睛里,涌出了清澈晶莹的泪珠,打在书上,他又闻了闻,笑着对我说:“这是香味啊!咱家总算出了个读书人。我们都没本事,也不能给你什么。要记住,书就是你的爹娘,它什么都会给你的。要下劲儿读书啊!”他顿了顿又接着对爹说:“我死以后,不要给我操办什么,简单地埋了就行。省点东西和钱给老大买书吧,书是他的爹娘,不能让他没爹娘。”我哭,爹也哭,全家人都哭,哭得那书馨香愈发浓烈。
   我上高中了,花的钱也多了,家里的光景更惨淡了。又一次我对爹说:“爹,我不想读了。”爹说:“咋?你是不是觉得家里穷?没事儿。要记住你爷爷临死前说的话,书就是你的爹娘。我们都没啥本事,不能给你什么。你只有下劲儿读书啊!要爱你的爹娘。”我听着,又是泪流满面了。
   十几年后的今天,我早已成人,但我想说的还是一句话:要永远爱我们的爹娘。

吃饭

[不指定 2004/07/03 23:10 | by 叶知秋 ]
[center]吃饭[/center]
[right]作者:玉君[/right]
  梁晓是穷学生中最穷的,穷到吃饭都成了大难题,时刻有断餐的危险。他不敢多吃,更不敢吃好,每餐都是一份青菜二两饭。梁晓读书特别用功,有一天,他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课堂上了。从此以后,同学们吃饭时,就多买一点肉,假装吃不了那么多,分一些给梁晓吃。开始梁晓还吃得津津有味,后来,他发现同学们是在可怜他,就不肯接受别人的施舍了。打了青菜白饭后,梁晓故意离开餐厅,躲到树林里去吃。
  大学里有些富裕的学生,每一餐都买许多饭菜,吃不完就到处扔。为了杜绝浪费,学校规定:所有学生都必须在餐厅里吃饭,吃完饭才能离开。这可苦了梁晓,他碗里又少又差的饭菜,惹来很多怜悯的目光。这些目光象利箭一样,每一箭都射中了梁晓的自尊心。他只好等到别人吃饱后,才去买饭菜,躲开别人的怜悯。
  有一天中午,梁晓依旧姗姗来迟,餐厅里只剩下几个人,都是不认识的。他放心地打了一份青菜二两白饭,挑一个角落坐下。可是,梁晓刚坐下,班主任彭老师就过来了。彭老师在梁晓身边坐下,皱起眉头说:“唉,那个老师傅耳朵有毛病了,我要的是肉丝,他却给我打了红烧肉。我是最不喜欢吃红烧肉的,倒掉又太可惜。梁晓,帮帮忙,把这个红烧‘敌人’消灭掉。”彭老师把红烧肉拨到梁晓的碗里。梁晓说一声“谢谢”,就把彭老师的红烧肉吃掉了。
  此后每隔一两天,彭老师就买错菜,要梁晓帮他吃。彭老师又一回要梁晓帮他吃红烧肉时,梁晓终于说:“彭老师,你不是买错菜,而是可怜我吧 ”彭老师见瞒不住了,就说:“我是有点可怜你。”梁晓说:“老师,谢谢您,可我不需要可怜。任何人的可怜,都会损伤我的自尊心。”彭老师想了想说:“其实,别人的可怜是损伤不了你的自尊心的。倒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梁晓问:“我怎么会自己害自己呢 ”彭老师说:“可怜是一种良知,比冷漠好得多。你连一份良知都容不下,心胸如此狭窄,将来怎么工作,怎么做人?你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
  沉默片刻后,梁晓说:“老师,我明白了,我吃。”他把彭老师的红烧肉拨到自己的碗里,一块一块吃下去。吃着吃着,两行泪水就流下来了。

幸福已经满满的

[不指定 2004/07/03 23:07 | by 叶知秋 ]
[center]幸福已经满满的[/center]
[right]作者:郭葭  央视国际 2003年06月23日 16:29[/right]
  中专毕业后我当了一名护士,和大多数人一样,我的生活平凡而平淡,我不太留意这个忙碌的世界,这个世界也以它的现实漠视着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曾经不太留意的这个世界对我有着越来越多的诱惑。于是平静被打破了,总想得到更多。
   我不是彻底的物质主义者,但我愿意享受生活,我希望可以过上一种足以称之为“幸福”的生活,却不能为“幸福”下一个准确的定义。上小学时有一篇课文《幸福是什么》,我想现在没有人愿意相信小学课本里的东西,包括我。
  去年夏天一个极普通的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着,街上人多车多,一辆摩托车撞倒了一个农村小女孩,小女孩跟着她爷爷,她爷爷苍老而贫寒,车主是城里所谓的“痞子”,撞了人后扬长而去,看着街头相依的爷爷和孙女俩我默默叹息,走上去看了小女孩的伤口,说没事,我带她上医院包扎一下。老农感激地带着孙女跟我上医院。路上老农说,没法子,乡下人穷,进城来卖点水果,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对我,他谢了又谢。我帮小女孩包扎好,说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老农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零钞,战战兢兢不知要付多少医药费,我说不用了,老农和孙女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件小事我很快就忘了,我策划着一种又一种的生活方式,然而一次又一次地碰了钉子,我在一个夜班时悲哀地想,幸福离我是越来越远了。那我心乱如麻,清晨七点,我伏在窗口看外面忙碌的世界,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有人叫我:“医生,医生!”我回头,叫我的不是病人或家属,但似曾见过,想起来了,不久前我帮助过的爷爷和小女孩。小女孩拉拉她爷爷的衣角:“是那天的阿姨,”老农放下负着的大口袋,口袋很沉,他这么大岁数还背得动,还得背,我竟有些感慨,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之外,他们简单而沉重地活着。老农笑着说他孙女头上的伤全好了,多亏好心的我,这次进城,他们是专程来谢谢我的。说着把沉沉的大口袋解开,天哪,里面是满满一口袋苹果!又红又大,多得让我吃惊。老农说那是他全家细细挑的,乡下人没什么好送,就送些苹果表表谢意吧。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真的,那一刻我眼睛竟有点湿润的感觉,为这爷爷和孙女俩简单而质朴的谢意。我请他们坐下,突然想起现在才七点,哪儿有这么早的车?对我的询问老农说,他们早上五点就出门了,走了两个小时才到这儿。我说怎么不晚点好乘车来呢,老农憨然地笑了,说乡下人不比城里人,走惯了……
  送走爷爷和孙女俩,我看着那足有十多斤重的苹果,想到他们一家人摘、在院子里细细地挑,想到他们走了十几公里的路把苹果送给我,想到他们简单而纯朴的心愿:希望小孙女上城里的高中,希望成绩好的小孙女像我一样,有好的工作和生活……
  我从不知道我是如此地幸福:年轻、能干、有学问、有一份好工作,有一颗好心。看着那满满一口袋鲜艳的苹果,我知道我拥有满满的幸福,那幸福就像这又大又红的苹果,一个一个地真实可触,是那么满满的,满满的。
  我想我可以为幸福下一个定义了。珍惜你所拥有的每一样东西,你会发现,幸福简单得让人无法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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